你还记得吗 ? 记忆中退役的球场

西汉姆联将在 2016 年搬进位于斯特拉福德区的伦敦碗,球队在现役主场厄普顿公园所余的时间已经不多;伦敦的另一支球队热刺也将在不远的未来动土搬迁,热刺现在的主场白鹿巷附近将竖立起一座新的球场,因此,热刺不得不选择在 17-18 赛季寄人篱下,以度过球场施工的空窗期。离开长时间扎根的老球场而另寻他处,是历史上不少球队都经历过的阶段,热刺和西汉姆联只是他们当中最近的两个代表——这股风潮从上世纪 90 年代就开始了,至今愈演愈烈。我们不妨将目光投向那些已经退役的英格兰球场,看看这些 精神家园 的现状。也希望各位小伙伴在评论区与我们分享你主队退役的球场。

海布里球场周围建起了数以百计的公寓,约翰 · 简斯就是其中一户的主人,从他的寓所俯瞰海布里的角度与旧时著名的北看台如出一辙。像约翰 – 简斯一样有用一套海布里公寓是无数阿森纳球迷的梦想,但是简斯对此的感觉却有些复杂,毕竟他是个切尔西球迷。克罗托内简斯说: 说实在的,我的确曾跟我的爱人说过,我们不会搬去海布里,但一年半之后,见识了海布里公寓的实用性,我们还是被吸引了过来。 我们的那些阿森纳球迷邻居经常会把亨利上演任意球破门或者博格坎普打入那粒美妙进球的事发地点指给我。 非常有幸能住在海布里旧址的所在地……但是,想到那些场景,内心还是多多少少会产生一丝的不爽。 海布里南北两侧的看台在球场退役后便被拆除,东西两侧得以保留,与此同时,球场内部的草地变成了公园。

今年 30 岁的简斯从 97 年开始就是一名切尔西季票的持有者,在他去年搬来海布里之后,他就不止一次见识到 成群结队的人 集结在他们的寓所前。 每个在酋长球场(阿森纳现役球场)进行的主场比赛日前,海布里球场的四个转角处总会聚集着不少球迷。 一有人从海布里公寓外出时,这些人就得空溜进公寓……还要有专人负责带这些人离开公寓。 在杯赛决赛之前,不少球迷列队前来祈求海布里球场的保佑,他们上前亲吻海布里旧时的草皮。

牛津联如今在英乙中挣扎,但在上世纪 80 年代,他曾是一支顶级球队。 Matthew Cavill 见证了图中牛津联的那场胜利,这场比赛如今更多作为弗格森执教曼联的处子秀被人提起,那场比赛里,牛津联在曼拿球场一球拿下曼联。 Matthew Cavill 说 我和弟弟曾在赛前幸运地短暂造访球场,弗格森爵士曾夸口道‘不好意思,小兄弟,我们会毁掉你的周末,因为我们要赢下你们’。但当场我就告诉他我们会两球取胜。 时间来到 2001 年曼拿球场服役的最后一场比赛,牛津联的对手是维尔港。这场比赛的氛围与我第一次的看球体验相去甚远,在这最后一面过后,曼拿球场就要被改造成为曼拿医院。 我是最后一批离开球场的人。当你将人生中那样多的时间与心绪投入其中,而球场转眼就要消失、球队也已降级时,你会感到无边的空虚。

37 岁的 Cavill 是牛津联球迷组织 OxVox 的一员,克罗托内他眼中的曼拿球场 虽然谈不上美观,但却散发着一种独特的氛围 ,然而新球场 Kassam 体育场却丢掉了这一氛围,01 年起开始作为牛津联主场的 Kassam 体育场 从没有再给我们带来那种感受 。 老球场的氛围超棒。那是座不大的体育场,球场面积很小,现场比赛时你会有种大批观众就在球员上方看球的错觉,球场外围有个小坡道,我一直无法理解这么做的用意,直到有一次我作为学校的一名边后卫在这踢了场比赛,我才改变了自己的看法。 新球场能容纳超过 1 万 2 千名观众,而主场比赛的平均到场人数大约有 5500 人。所以经常会有一处看台空出来,通常是球门后停车场一侧的看台……比赛时吵闹的氛围也一去不返。 伦敦路看台处的入口处是牛津联球迷唱球迷歌曲的地方,这里沿袭了曼拿球场的传统,可现在曼拿球场却改造成了一所医院。所以当你来到这个新球场的这处入口,你会有种异样的感觉。

在米德尔斯堡的阿雷桑公园球场关闭之后,球迷杂志《Fly Me To The Moon》的主编罗伯特 – 尼克尔斯决定在这座球场的旧址上安家。 我的家刚刚在球场之外,差不多就是之前 Boys End 看台所在的地方……曾几何时,我和我的同学就是在这里观看米德尔斯堡的比赛,50 镑的球票会花光我们所有的零花钱。 作为米德尔斯堡的精神家园,阿雷桑公园球场不会被球迷们遗忘,10 个铜塑出现在球场旧址之上提醒着人们那些过往时光。在公园的一端,一个足球的铜塑就落在旧时点球点的所在地。一个球队背心和围巾代表着两面角旗,而球场中心的中圈里则摆着一双双球鞋。 这家的女主人非常开心能够生活在这群纪念品之中,52 岁的尼克尔斯说道。 另一个点球点则掩盖在一家屋内的地毯之下。 尼克尔斯对这些地点如数家珍。整座球场只有 Boys End 看台背后那面备受摧残的霍尔盖特墙被保存了下来。不少来自斯堪的纳维亚、朝鲜、韩国的旅客都曾来拜访过这里, 我想要生活在阿雷桑公园球场,但我同样需要做出最好的居住选择。对于我来说,阿雷桑公园球场是个足够特别的住处!

不少成年人都痛哭不止,脸上哗哗躺泪。 72 岁的 Ian Dodd 至今还记得 60 年代里斯坦利 – 马修斯重返家乡俱乐部的那天,不过,
更多精彩尽在这里,详情点击:http://guoanlamp.com/,克罗托内他第一次的主场看球经历还要更早,7 岁时他就已经亲临过斯托克城的老主场——维多利亚球场,他回忆道 那时的球场入口的转栏看管会帮助我们从转栏底下溜过去 。 如果你来得足够早,你甚至可以在球场旁边的墙上占个看球的位置,当然,有些时候碰到蛮横的安保人员,你就只能在隔墙之后看球了。 Dodd 先生来自克莱顿地区,这里临近下莱姆区的纽卡斯尔地,忆起 Butler Street 看台事故他依然记忆犹新 狂风大作之中,看台突然倒塌 ,他同样也是陶工工业传统的见证者——一个 沾满粘土,从头到脚白茫茫 的陶工。 度过在 pot 看台的 90 分钟后,他会直接回家……你回到了家然后把身上的陶渍拂去,那是看台上你周围的哥们挤在一起时蹭到你身上的。

如今,退役 17 年之后,球场的拥有者 St Modwen 将球场用围栏隔离起来,球场大门口对面的斯托克城球迷俱乐部(曾一度成为汽摩店)也因此废弃。 周围的商店都深受冲击……拐角处的酒吧——维多利亚,同样也难逃关门的命运。 这片土地如此荒废真是让人心痛……这里根本无人打理,四周都围着围栏,垃圾随地可见,流浪狗在四周大摇大摆并随地排便,球场今昔的对比真是让人心痛。

我买了一平米的草皮。我和我儿子曾经在那块草皮上玩过 Subbuteo(一种模拟足球游戏),他长大一点的时候,我们就把草皮铺放在了院子里。 59 岁的麦克 – 杰花了 5 镑买下了承载着他的球场记忆的草皮,还有一些流浪者的球迷选择买下俱乐部瀑光灯上的灯泡。受 1966 年英格兰世界杯夺魁的鼓动,他在 1967 年成了流浪者的支持者,他还记得球场中弥漫的汽油味,流浪者的球迷也因此有了 Gasheads 这个外号。Tote End 看台后就是汽油厂。你隐隐能嗅到一股汽油味……但在夜晚那就会明显一些。 流浪者在 1986 年搬家,一座宜家在球场旧址上拔地而起,杰先生谈到了更多细节,球场在 M32 公路附近的瀑光灯很多年来一直留在那里,但球场外围的小道却改掉了。 在商店中心,我曾试着描述球场原有的位置,但这可不是件容易事, 他说道。 收银柜所在的地方以前曾是 North Enclosure,我的看球时光正是在这里度过的。 你沿着阶梯来到了宜家的入口(就在这里),这里也是之前旋转栅门所在的地方。 我想在这里拥有一座球场而不是一家瑞典家具城。对我来说,来逛商场和看球赛是完全不能相提并论的两码事!

南安普顿在 2001 年离开了戴尔球场,现在这里被改造成了住宅区,并以南安普顿球员勒蒂西埃之名命名。这一改造计划基本上尊重了球场原本的形状,规模上也相仿,建筑群围绕着中心开阔区建立,球迷杂志《Ugly Inside》的主编,53 岁的圣徒球迷 Nick Illingsworth 说道。住宅区有一片名为 Crossley Place 的公共场所,位于球场之前的停车场附近,这一名字的来历却无从考证。 我能找到的唯一的线索就是勒蒂西埃在面对诺丁汉森林时曾经罚失过一粒点球,而森林队的门将其名为 Mark Crossley,Illingsworth 先生告诉我们 难道是这一区的设计者中有森林球迷潜伏,不然为什么会采用如此喜感的名字?

电话销售员 Anthony Rearden 三岁起就是博尔顿的季票拥有者,并一直都生活在博尔顿。 Anthony Rearden 在球场的四面看台上都看过比赛,在比赛的第二天,他还会到 Railway Embankment end 看台后的 Asda 商场中买点东西。在收银柜处的窗户附近有 10 附足球相关的照片,其中一幅展现的图景是上世纪 50 年代南安普顿球员 Nat Lofthouse 为圣徒破门的一幕,但现在的 Anthony Rearden 表示他 害怕 旧地重游。 44 岁的博尔顿支持者说: 没有在之前来过球场的人可能压根不知道般顿公园球场的存在, 图片里在 Manny(Manchester)路看台后就是般顿公园球场的老停车场,在那里,图片右侧的般顿看台对面的边线外有不少商店。这改变了曼城斯特路的地貌。在之前,那里的酒吧每天都是人生吵嚷。 那三家酒吧中,两家如今还在,但已经不是不从事这一行了……(但是)曼城斯特路上的馅饼店还在那儿。球场还在的时候,你能经常看到比赛前后有球员从那里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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